聽夏青話裡的意思,好像還是盼著他們分手的,賀年年忍不住揶揄她:“哪有你這樣的,還盼著人家分手。”
“天地良心,我哥跟暮光姐也真是太不配了吧,也不知我哥是怎麼想的,要不是兩個人訂婚,暮光姐也不會……”話說到這裡,她大驚失色的捂住了嘴,自知自己有些失言了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賀年年自然是聽到她的話了,便趕緊追問。
“沒什麼意思啊,就是他們結婚不久後暮光姐就發生車禍了,八成是我哥哥克她吧。”夏青盡量使自己說的自然。
狐疑的看著夏青,賀年年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相信,夏青被她的目光看的特別不自在。
“年年……那個、我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恨不得立刻腳底抹油,夏青隨便打了聲招呼就轉身想要離開。
看著夏青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賀年年斂了斂心神,這丫頭肯定知道什麼事。
“賀年年?”程七七拿著一個大榴蓮突然出現在賀年年身後,怪味道差點把賀年年燻個跟頭。
“拿遠點兒!”賀年年捏著鼻子後退了一大步,頓時連程七七這個人也嫌棄起來了,感覺她身上都帶著了一股怪味兒。
程七七無奈的聳了聳肩,往後退了幾步,把榴蓮遞給了一邊的服務人員,讓她把榴蓮包裝好。
看著榴蓮被密封在盒子裡,賀年年才小心的靠近,但是還是下意識的離程七七遠了一些。
兩個人提著榴蓮在四樓精品廳逛女裝,可能是因為她們倆的穿著打扮太隨意了吧,所以廳裡的導購員不是很愛搭理她們。
賀年年窮的時候受的白眼多了倒是不把這點事當回事,但是程七七就不行了。
“喂喂喂!你們這是什麼服務態度啊?”程七七插著腰對著正在一邊聊天的三個導購員嚷嚷著。
那三個人正在聊天,本來就刻意忽視她們,想著她們看看也就走了。
“顧客您好,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?”其中一個導購員聽到了她的話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翻白眼,有些不情願的走過來。
這些小導購,尤其是她們這種名牌店裡的導購員,特別擅長捧高踩低,看著穿衣打扮界定服務態度。
“這個、”程七七隨手一指:“我要試試這件衣服,給我拿出來。”
導購員隨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看到貨架上掛著的那件衣服,臉上立刻被嚇得花容失色,她的目光帶著嫌棄在程七七身上打量了幾圈:“顧客,這件衣服可十八萬,不是十八塊……”
她這眼神擺明瞭是瞧不起程七七,當時就讓她氣的炸毛了,想當初她一天就花了98萬,倫敦時報還大肆報道過她這個程堯神秘的敗家女兒。
“我說讓你給我拿出來,你就得給我拿出來!”導購員有些無奈的看著她,仍然躊躇不前。
看著她始終沒有動作,程七七湊上前瞄了一眼她月匈口的工牌,聲音涼涼的說:“我可記著你的工號呢。”
服務行業都怕投訴,所以才有顧客是上帝這句話,顧客這會兒別說是試衣服了,就算有更加無理的要求,只要在服務的範疇之內,她都得做啊。
“別,女士,我這就去給您拿衣服。”導購員趕緊走了兩步,從貨架上拿下衣服,雙手遞給她。
程七七撩著眼皮看了她一眼,心裡得意的不行,然後就把手裡的榴蓮遞給賀年年。
賀年年自然是不肯拿,所以她又轉而遞給了那個倒黴的導購員。
導購員生怕被她投訴,便第一時間就接了過去,有些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小盒子這麼重,她一個不留神沒拿穩,裝榴蓮的盒子重重的摔在了鋪著毛毯的地面上,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本就已經熟了的榴蓮一下子摔成了幾瓣,盒子也被動開啟了。
頓時,整個店裡都彌漫著一股怪味道,其餘的幾個導購員都紛紛捂住了鼻子。
那個沒拿穩的小導購員苦著臉站在原地,雙手還呈剛剛接東西的樣子,嚇得不敢有所動作。
“你把我的榴蓮摔壞了。”程七七手裡拿著那件十八萬的大衣,本來正要進試衣間,沒想到一回身就看到自己的榴蓮君被摔的稀碎。
“女士,實在是對不起!”導購員蹲下身忍著難聞的味道撿起榴蓮,將它們一一放回盒子裡。
門口有顧客想要進門,結果一聞到刺鼻的味道立刻止步,捂著鼻子離開了:“怎麼回事?怎麼這家店這麼難聞?”
“走了走了,咱們還是去別家吧。”
看著三五個離去的顧客,幾個導購員一句話也說不出,頓時感覺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。
程七七照樣無所謂的換了大衣出來,還特意在榴蓮‘屍體’邊轉了幾圈。
等大衣上飄著味兒了以後,她才心滿意足的脫下大衣遞給了導購員,然後拿上自己的外套穿上。
“女士這件衣服您感覺怎麼樣?”導購員巴巴的看著她,希望她能買下這件如今已經‘臭哄哄’的衣服,剛剛她們幾個反應不夠快,應該在她穿著大衣的時候盛贊幾句才對啊!
“不好,不合身。”程七七一撩頭發,冷冷的拋下幾句話。
“可是您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啊?難不成我不喜歡還非得買嗎?你們這是黑店?怎麼還強買強賣了呢?”
“女士,我們沒這意思,可是剛剛您的榴蓮。”導購員自然看出了程七七是明顯在找她們的碴。
“榴蓮是我摔的嗎?”程七七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,總不能不讓人家提著榴蓮逛街吧?
看著面前面露難色的幾個人,賀年年有些於心不忍,便想要上前解圍,卻被程七七按住了手。
幾個導購員只能認栽,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把店裡的怪味兒去掉,於是她們三個便分工明確的有人掛衣服,有人開門窗,有人拿香水去了。
出了店面,賀年年看著身邊步伐輕快的程七七:“她們也不是罪大惡極啊,你也不必這麼整治她們啊。”
“怎麼能說是整治她們呢,不過是略懲小戒罷了,她們剛剛目中無人的態度,如果真碰到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土豪,估計得被人家揍一頓,我這不過是給她們個小教訓,沒收她們學費就算不錯了。”
看著程七七傲嬌的小模樣,賀年年無奈的嘆了口氣,也覺得剛剛程七七的做法也沒有特別過分,就沒有再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