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黑色的鬱氣更是沸騰到將要遮蓋住他本身的紫氣亨通。
可就算他身上的情緒再複雜，再濃烈，也獨獨沒有出現絲毫的猶豫和嫌棄。
反應過來之後，更是顧不得和九卿道謝和告辭就釀蹌著向外衝去。
速度很快，只是那背影絲毫不見他來時的淡然和清俊。
“祁丞相喜歡的姑娘真的呆在青樓裡？”
難得這一次莫離竟然在容瑾之前主動開口了。
他一直追隨著祁韻塵離開的方向看，視線卻又有些擴散，像是在失神的透過祁韻塵想其他的什麼事情。
“我看起來像是會騙人的神？”
祁韻塵走了，九卿癱在椅子上面的姿勢更加懶散的沒有形象。
軟軟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躺著，看向莫離一側眉頭半挑，眸子裡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那祁丞相真的會不嫌棄那個姑娘在青樓中呆了那麼久，會像他們之前那般喜歡那個姑娘嗎？”
莫離沒有在意上一個問題九卿沒有正面回答他。
或許他也根本不是想要知道祁韻塵喜歡的人在哪兒。
他真正想知道的，是現在他問的問題。
他那飄散的視線已經收了回來，視線緊緊的落在九卿身上，神色認真，像是對這件事情的極度好奇想要知道答案，更像是給自己心中一直埋藏的鬱結一個莊重的解脫。
“這個問題，你不應該問我。
即便我在你們眼中是神，可以預知這整個世界，可人心易變，哪怕是神也不會完全的算明白。
遇到這種事情最後應該怎麼決定，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，感受過他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情緒之後才會給自己最終的答案。”
尤其是人心感情這一方面。
沒有任何利益關係而決定在一起的人，最初的開始，心中一定是對彼此有感情的。
可也並不是代表所有在一起的人都會一起走到最後，白頭偕老。
這一生太漫長，中途堅持不住被路邊的風景迷了眼的不在少數。
之前遭遇過的事，在情濃時不在意，有意志不堅定時它就會變成讓感情破裂的催化劑。
所以，最後的結果，誰又說的清楚呢。
獲得長生不老的壽命，對於九卿來說，最大的優點怕就是什麼事情都看的比一般人要清楚透徹吧。
“我會一直像最初那般喜歡的，不管她歷過什麼。”
沒有第一時間開口，在莫離開口之後又一直沒有出聲的容瑾現在突然開口，一雙黑眸更是緊緊的盯著九卿，面上的神色像是宣誓一般莊重嚴肅。
九卿一頓，視線轉到容瑾身上，抿唇。“盼自己的好吧，也盼以後會和你在一起的姑娘一點好吧。”
人姑娘還沒出現，還沒有決定以後會不會和你在一起呢。
你不先考慮有了心愛的姑娘要怎麼疼她，寵她，反倒先想著人家會被綁架到青樓裡面去。
還能不能好好做個人了？
“好了好了，你們兩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在這裡亂想什麼？現在還沒有到休息時間，誰讓你們停下來的？繼續去練，你們現在自己停了一陣，那一直到晚上吃飯都不要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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