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科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,自己在事發地點待了一晚上,但對手卻直接繞過,把隔壁村給襲擊了。
而且此時文字科才意識到,昨天晚上,自己如同智障一般,果斷的把凌飛那正確的猜測,給無情的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。
敵方的確是在躲著二人,雖然不知道其是不是害怕,但這等騷操作,看起來,似乎確實是鬼族所為,畢竟鬼族曾在這倆人手底下吃過大虧。
文字科深呼一口氣,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,而後他的眼中閃著精光,喃喃道:“看來這次……得認真起來了……”
……
看著文字科與凌飛二人有些沮喪的離開這個村落後,白玉骷髏從隱藏身形的樹後走出,得意的晃了晃腦袋,而後一閃身,消失在了原地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,文字科與凌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這個村莊的周圍,他倆小心翼翼,鬼鬼祟祟,躡手躡腳的潛入村中後,一閃身,躲進了一家民舍之中。
可是令二人沒想到的是,這一切行為,都看在了不遠處隱藏著的白玉骷髏眼中,它略顯意外,陰陽怪氣的喃喃自語道:“哦?還殺個回馬槍?有意思……”
白玉骷髏隨即閃身,換了個藏身地點,正好能夠透過那家民舍的窗戶看到文字科與凌飛二人,繼續監視著。
只見文字科與凌飛在藏入民舍之後,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,而後便原地盤腿而坐,不再言語,似乎在等待著夜色的降臨。
見得此狀,白玉骷髏不禁惋惜道:“唉,兩個可憐的孩子,今天又註定得是個顆粒無收的夜晚了,真慘,嘖嘖嘖。”
很快,夜幕降臨,一輪彎月緩緩攀上枝椏,白玉骷髏無所事事的躺在自己尋找的藏身之處,偶爾瞥一眼民舍中的兩人,無聊至極。
此時,它早已派鬼族的幽魂們去襲擊隔壁村了,自己只需要在此處監視好這兩個人,若有異動,隨即下令讓隔壁村的鬼族們撤退就完事了。
想著這兩個人在明天早上,突然發現隔壁村也被襲擊了,那沮喪憤怒的表情,一絲笑意攀上了白玉骷髏的面頰,一個不小心,笑出了聲。
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於是它急忙捂住嘴,閃身換了一個隱匿地點,而後向著文字科與凌飛藏身的民舍中看去,生怕自己行蹤暴露。
見得二人並無異狀,白玉骷髏這才鬆了口氣,笑意重歸。
由於先天性的原因,鬼族普遍智力低下,它們更加崇尚用武力戰鬥來解決問題,在戰爭中,也就僅有這人海戰術算是比較常用的了。
但是這白玉骷髏,似乎是鬼族中的一個特例,在鬼族的六大先鋒官中,白玉骷髏的實力並不算弱,但它卻十分不喜歡戰鬥,也是唯一一個擅長用詭計來取勝的。
本著貪生怕死的原則,周圍環境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,立馬隱匿身形轉換陣地,任何一絲小細節都不肯放過。
其實它也十分清楚,種族天賦的差距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彌補的,所以在每次施展計謀之時,總是更加的謹慎小心,希望可以憑藉努力,去彌補一些差距。
時間很快到了後半夜,看著依然藏在民舍中的文字科與凌飛,白玉骷髏不禁嘆了口氣,搖搖頭,心中暗道:真是堅持不懈的兩個人啊……
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白玉骷髏小心翼翼的起身,緩緩的向後退去,生怕驚擾到那堅持不懈不肯放棄的兩個人。
大體估計的話,派出去的鬼族亡魂,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已經成功佔領隔壁村了,現在它要去帶領這些新生的鬼族屍鬼,找地方隱藏起來,等待時機,準備攻打鳳錦鎮!
白玉骷髏在退出自己的藏身地點後,向著隔壁村疾馳而去……
就要到達目標地點時,白玉骷髏突然停了下來,而後閃身躲在了一堵矮牆之後,小心翼翼的探出頭,向前看去。
只見在村子的正中央,一名身著黑色法袍的人,手中持有一支巨大毛筆,在面前閃著金光的巨大卷軸上一通寫畫,而他的面前,躺著一隻屍鬼,他的身後,則站著一人,手持一把鏽跡斑斑的破劍。
正是文字科與凌飛!
“果然是鬼族,與凰崧山的鬼族為同一脈!”文字科看著從面前屍鬼處拘來的能量資訊,開口喃喃道。
此時的文字科十分的憤怒,雙目似乎要噴火一般,他原本以為鬼族是要從外部攻擊,同化生人,於是便埋伏在這村中,等待著異動。
可不曾想,半晚上過去之後,屍鬼竟然自己從各家民舍中走了出來!
在文字科利用文字卷軸的探查之後才發現,鬼族同化生人,也可直接將其意識絞殺,而後再進行佔領肉身!
此時的文字科自責不已,連續兩天,在自己的失誤之下,兩個村子的村民們全部喪命,無一生還……
文字科勢必要將罪魁禍首找出來,碎屍萬段!
而後,他在文字卷軸上一通寫畫,竟然強行將面前屍鬼的靈體剝離了出來,粉碎在了這天地之間。
另一邊的白玉骷髏更是驚恐不已,它想不通,為什麼自己監視了這麼久都沒有異動的人,會比自己更先出現在這裡。
而且他的那個卷軸法器到底是什麼來頭,竟然能夠強行剝離靈體!
要知道,鬼族亡魂在將活人的原本意識絞殺之後入主其軀體,就相當於給這副軀體換了一個新的靈魂。
但是面前這人竟然能夠動用不為人知的手段,將靈魂剝離出體外,這可是從遠古時期就被世人所唾棄的邪術啊!
白玉骷髏又驚又怒,它不知道面前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,但是它知道,今天必不可讓此人活著離開這裡!
不光是因為自己被眼前這人戲耍了一番,更重要的是,若剝離靈魂的手段可以毫無忌諱的隨意施展的話,那麼此人註定會成為鬼族的最大的天敵!
做出決定後,白玉骷髏怒氣騰騰的從矮牆出走出來,一手持骨刀,一手持骨盾,陰沉的開口道:“這位朋友,你是不是……越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