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回去吧!”在廉刑離開一會兒之後,姜陽這才同小蛟妻,呃,不對,是‘澤狼’離開這座茶樓,往城主府而去!
“公子,你可算回來了,再不回來,大人就要派人去找你了!”剛一回到城主府,一名索朗身邊的侍從便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‘澤狼’迎了上來!
“父親有什麼事找我嗎?”好在從澤狼的記憶裡得知,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因此,小蛟妻所變化的澤狼倒也不擔心真有什麼急事。
因為從澤狼的記憶中得知,以往這種情況下,基本上都是索朗又準備好了丹藥,讓澤狼服用而已!
所以真正的澤狼其天仙境的修為境界,全是憑索朗以丹藥硬生生堆起來的!再加上其整日只是沉溺於漁色,根本就沒有好好修煉過,所以他才空有修為境界,而沒有相應的戰力。以至於當初面對姜陽時,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就被姜陽輕易擒拿!
與‘澤狼’隨那名侍從來到索朗的書房後,‘澤狼’便將‘夜朗’留在了門外,自己一人走了進去!
‘這老傢伙,又出什麼么蛾子!’看著變化成澤狼的小蛟妻獨自進入書房,姜陽暗中以神識暗中檢視了一下,確認周圍沒人後,便悄悄運起法力,以天眼小心翼翼的檢視起書房中的情形來!
有過偷看伊仲中軍大帳的經歷,這一次姜陽十分小心,以免被索朗發現。畢竟作為一城之主,這索朗雖然沒有伊仲的修為那麼強大,但好歹也是太乙境後期級別的修士。一旦被其發現,現在的姜陽確實還不是其對手,連逃跑都比較困難!
不過好在,不知道是因為這城主府的防禦級別過低呢,還是因為姜陽重修八九玄功後,天眼又變得更加強大了,又或許是因為索朗修為不如伊仲的原因,反正在姜陽以天眼悄悄檢視時,索朗並沒有發覺!
雖然聽不到屋內的聲音,但從畫面上也可以看得出,此時的索朗正拿著一瓶丹藥遞給‘澤狼’,嘴裡還在囑咐著什麼!而小蛟妻所變化的‘澤狼’則是接過丹藥後,只是看了看,就毫不在意的隨便扔進了空間戒指裡,根本就沒當回事兒!
等索朗又說了幾句話後,‘澤狼’就開始有些不耐煩了,似乎還與索朗爭執了起來。只是後來看樣了澤狼沒爭過,所以只能心不在焉的應付了索朗幾句後,便開啟房門,走了出來。而姜陽也在其開啟房門的時候停止了以天眼偷窺!
“夜朗,跟本公子就在這府裡走走!”出了書房的‘澤狼’略帶怒氣的吼道。姜陽只好跟隨後走出書房的索朗行了一禮後趕緊跟了上去。
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,小蛟妻取出了那瓶剛剛索朗給的丹藥遞給了姜陽,“夫君,我懷疑這索朗對澤朗另有圖謀!”小蛟妻頂著‘澤狼’的面色凝重的說道。
“怎麼說?你是說這丹藥有問題?”見小蛟妻這麼一說,姜陽頓時緊張起來,生怕到時小蛟妻到時候為真正的澤狼頂了缸,遇到危險。
“這丹藥到底有什麼問題?”開啟裝丹藥的小瓶,姜陽聞了聞,卻是發現只是上好的增進功力的丹藥,卻是並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。
“表面上這確實是增進功力的丹藥,但若是長期服用,卻是會導致其心智退化,但至於最後會退化到什麼程度,就不太清楚了!”
“這是為何,那澤狼不是他的兒子嗎?”姜陽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怎麼知道啊,人家只是從這丹藥上面看出有問題,至於其它的哪知道為什麼呀!”小蛟妻嬌嗔道。
“我說媳婦兒,你別在這會兒撒嬌啊,辣眼睛啊,嘿嘿嘿!”姜陽快速掃描了下四周,然後才嘿嘿笑道。
“跟你說正事兒呢,就知道瞎想!”小蛟妻不由得頂著澤狼的樣子給了姜陽一個大大的白眼兒,嚇得姜陽渾身雞皮都起來了!
“好了,媳婦兒,我錯了,咱不這樣了好嗎?咱們繼續說正事兒!”姜陽小聲的哭喪著臉求饒道。
“這還差不多!”小蛟妻見姜陽服軟了,這才繼續說道:“不過我剛剛回想了一下,那個澤狼的記憶中,似乎這種丹藥也就是這幾個月索朗才開始給他服用的,至於以前服用的丹藥有沒有問題就不知道了!”
“只要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就好,要不然為夫可就不得不懷疑那索朗是不是對咱們起疑心了!”聽小蛟妻這麼一說,姜陽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這個應該不會吧,剛剛那個索朗還說,為了我的安全,讓我這段時間好好留在府裡服丹煉功,少去外面瞎逛呢,被我給頂回去了,反正那澤狼的記憶裡,他就是如此和索朗相處的!”‘澤狼’嘻嘻笑道。
‘這索朗到底是想做什麼,既對這澤狼寵溺有加,又不對他加以督促,這天底下不管哪個族類,都不可能有這樣的老子吧?這簡直和養豬也沒什麼區別嘛!’姜陽不由是在心裡暗自想道。
‘等等,養豬?’想到養豬,一個想法從腦海裡一閃而逝,姜陽好像抓到了什麼!
“媳婦兒,你說,這索朗會不會是把這個澤狼給當成了什麼‘大藥’在養啊,就像養豬一樣!等到時機成熟,就一舉奪取其功力,用來增強自身?”沒有了‘澤狼’的驚嚇,姜陽的智商開始了迴歸!
在姜陽修行前看過的那些修仙裡,經常會有反派把人當成一種‘大藥’來培養,然後等‘大藥’成熟以後再採摘,用以增強自己功力,所以姜陽才突然有了這個想法!
“夫君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,不然哪有當父親的把兒子寵成這樣的?除非是另有目的!”聽了姜陽的分析,小蛟妻先是一愣,隨即便是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看來咱們得抓緊時間趕快把想要的訊息打探清楚了,不然到時候給那澤狼頂了缸可就不好了!”姜陽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另一邊,在看著‘澤狼’與‘夜朗’消失在眼前後,索朗也是轉身回了書房。只是在書房門剛一關閉,一直以來在外人眼中都是一幅‘敗兒慈父’形象的索朗,卻是瞬間臉色變以得狠毒無比!
“小雜種,再有一年時間,就是你報答老子的時候了,桀桀桀桀!”隨著一陣陰冷刺骨的陰笑,索朗整個人卻像是打了雞血般,紅光滿面,興奮得不行,一幅大仇即將得報的表情,也不知道澤狼這個兒子怎麼得罪他了!
半晌之後,從書房裡出來的索朗又恢復了先前的慈父模樣,甚至還叫來一名侍從,又取出一瓶丹藥讓其送到‘澤狼’那裡去!
“這老色狼!居然有送兒子這東西的老子!”已經回到自己居所的‘澤狼’劈手就將一瓶索朗又派人送來的丹藥給摔向地面,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姜陽給一把抄在了手裡。
“夫君,你撿那東西幹嘛,那就是,就是一瓶春藥,這老色逼!”看來小蛟妻是真被氣到了,連粗口都給冒了出來。
“嘿嘿,我說媳婦兒,這是送給澤狼的,又不是給你的,你生什麼氣!對澤狼來說,這可比那什麼增進功力的丹藥趁他心意!”妻陽拋了拋手中的小藥瓶嘿嘿笑道。
“哼,男人!”小蛟妻十分傲嬌的翻了一個白眼哼道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,你夫君我會需要這玩意兒?我這還不是怕你摔在這裡被人發現了不好!這可是澤狼眼中的寶貝!”看到小蛟妻疑惑的眼神兒,姜陽趕緊解釋道,隨即將那瓶春藥收了起來。
‘雖然自己是用不上,但這玩間兒又沒有毒性,拿來陰別人也不錯啊,保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,嘿嘿!’姜陽暗自壞笑道。
“不過這索朗看來是真沒安什麼好心,這又是增進功力的丹藥,又是春藥的,這是生怕澤狼心智崩潰得不快嗎?”小蛟妻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都把澤狼當‘大藥’養了,還在乎他的心智幹嘛!只是這索朗都太乙境後期級別的修為了,澤狼一個區區天仙境修為,能幫他增加多少修為?”姜陽疑惑的說道。
“按照這丹藥的藥性,大概差不多一年左右吧,以澤狼原本的修為,衝到太乙境應該沒問題,不過那只是表面上的修為境界,真實的戰力並不會增加多少!”小蛟妻想了想說道。
沒辦法,在丹藥這方面來說,小蛟妻這個妖族第一煉丹師,也算是名不虛傳,比較有權威性了!僅僅是從丹藥的藥性就大致判斷出了索朗可能動手的時間!
“這麼說,離索朗動手‘收割藥材’的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年!一年時間,應該是夠了!”聽了小蛟妻推斷出來的時間,姜陽想了想緩緩說道。
一年的時間,加上廉刑那邊兒,兩相結合,應該能將這長青城的情報收集得差不多了,到時候,自己就可以留下那個白痴般的澤狼,和小蛟妻溜之大吉了!